他扛刀的手换了个姿势,把那柄宽厚的家伙往旁边一甩,矮壮汉子眼疾手快接住了。
下一瞬,她的腰被一条胳膊箍住。
沈栀一边着急挣扎,一边张嘴说话:“我父亲是沈知府,你若图钱,我可以……呃……”
腰上的力气大得离谱,沈栀感觉自己整个人被轻飘飘提起来,天翻地覆之间,她的肚子便结结实实撞铁板一样的肩膀。
风灌进嘴里,话全碎了。
沈栀被扛在了越岐山的肩头,脑袋朝下,散落的头发垂下来挡住大半视线。
她本能地去扒那人的后背想撑起身子,手掌摁上去,隔着薄薄一层麻布摸到的全是硬邦邦鼓起来的肌肉,烫得像块烧过的石头。
她赶紧把手缩了回来。
“你放……你放我下来!”
越岐山头也不回,朝身后扬了扬下巴:“走了,回山。”
没有一个人问为什么不谈赎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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