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壮汉子扛着那柄刀颠颠地跟上去,剩下几个弟兄互相挤眉弄眼了几下,收起嬉笑,跟着大部队往山道上走。
沈栀被倒挂在这人肩上,血往头顶涌,太阳穴突突地跳。
她没有再喊,喊也没用。
这群人压根不讲道理。
讲道理的人不会当土匪,更不会二话不说就把人扛起来走。
但真正让她害怕的,不是被劫持这件事本身。
如果对方图钱,事情反而简单。
沈家出得起赎金,爹也不是不通世故的迂腐官,咬咬牙掏钱赎人,顶多伤些银子,人能全须全尾回去。
可这个人的态度不像是冲着钱来的。
他看她的那个眼神,沈栀说不清楚那是什么意思,但她从头到脚都不舒服。
那种感觉像被一头野兽盯上了猎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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