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,被一群男人带上山,往后会遭遇什么?
沈栀不敢往深处想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,恐惧和屈辱搅在一起,五脏六腑都不在原来的位置了。
但她没有哭。
娘说过,哭解决不了任何事。
哭只能让欺负你的人看笑话。
沈栀咬着后槽牙,把喉咙里的酸意硬生生咽下去。
山路越走越陡。
起初还是土路,勉强算得上平坦,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地面变成了碎石和裸露的树根。
男人的步子又快又稳,一步能迈出去近三尺远,走起路来带着股蛮不讲理的劲头,上坡跟走平地没什么区别。
沈栀的肚子搁在他肩头上,每走一步就被硌一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