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伸手拿过帕子,去擦她嘴角没擦干净的那一点酒渍。
沈栀躲了一下,没躲开。
“别动。”他说。
声音很轻,很短,但那两个字里面,墨不寂听出了无穷无尽的耐心。
是能把一个人生生磨碎的那种耐心。
墨不寂闭上了眼睛。
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在恨什么。
他恨的不是那个男人拥有了沈栀。
他恨的是那个男人拥有了“被沈栀拥有”的资格。
那个女人愿意把最日常的、最不设防的一面摊开来给他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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