吵架也好,赖床也好,喝酒耍赖也好,她在他面前什么都不怕。
而他,墨不寂,堂堂魔尊。
一辈子没有一个人在他面前不害怕。
包括那个最后跟他同归于尽的宁雪。
从始至终,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里,只有恐惧。
他站在竹林的月光下面,是一个没有影子的透明轮廓。
风穿过他的身体,穿过他不存在的心脏的位置。
什么感觉都没有。
和活着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远处的木屋里,烛光亮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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