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看着那株雪参,抬眼看她。
“我不……”
“少废话,让你拿你就拿。”沈栀已经转过身去整理剩下的东西了,背对着他,语气随意又笃定,“你的事就是我的事,客气什么。”
男人沉默了两秒。
然后伸手,把那株雪参握在了掌心里。
墨不寂看着他的手指。
关节收拢的力度,像是在握着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说不清是什么感觉,很陌生,又让他极度不适。
第七天,入夜。
沈栀修炼到一半犯了困,直接歪倒在蒲团上。
男人走过去,把自己的外袍脱下来盖在她身上,然后就地在她旁边盘膝坐下,替她护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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