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竹林里的夜风从窗缝灌进来,吹得烛火摇摇晃晃。
男人低头看着沈栀的睡脸。
他的手抬起来,悬在她的眉心上方,就那么悬着,隔着一寸的距离,像是在描摹一样看不见的轮廓。
然后他收回手,闭上眼,安静地运转功法。
墨不寂站在窗边。
月光穿过他透明的身体,在地面上没有留下任何影子。
他开始恨了。
这种恨跟对宁雪的恨不一样。
对宁雪,是被欺骗、被利用之后的暴怒。
是一个伤口被撕开以后才知道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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