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竹林里安静了三天。
从那个男人收到魔界的传讯玉简、在桌上压了一张纸条离开,到现在,整整三天。
他原以为自己会跟着走。
毕竟这些日子,他的灵魂像是拴在那个男人身上的一根线,走不远,也挣不脱。
但那天清晨竹门关上的一瞬间,他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松弛。
像一根绷了很久的绳子突然被人剪断了。
他愣在原地,试着往门口走了两步。
没有被拉走。
他又往回走了两步,站到了沈栀平日里打坐的蒲团旁边。
也没有任何阻碍。
墨不寂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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