透明的,没有影子的手。月光能穿过去,风也能穿过去。
他攥了攥拳,什么触感都没有。
但他确实被留下来了。
留在这间还残存着沈栀气息的竹屋里。
桌上有她没喝完的半壶凉茶,窗台上晾着她昨天洗的帕子,角落里堆着几本被她翻卷了边的功法手札。
他在屋里站了三天。
不需要睡觉,不需要进食,也不需要呼吸。
就只是站着,或者坐着,或者走到窗边看一会儿竹林。
偶尔风大的时候,窗户会被吹开一条缝,他伸手去关,手穿过了木框。
傍晚,外面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快的脚步,踩在落叶上窸窸窣窣的,隔着老远就能听见,因为走路的人根本没有刻意收敛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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