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在看他。
墨不寂整个人僵住了。
“我不过就是回去参加了一下师父的飞升大典,”沈栀把储物袋往旁边一丢,拆食盒的动作利落得很,嘴上没停,“你怎么就这个表情?明明是你自己说想留下来的。”
她的语气太自然了。
自然得好像他们昨天才分开,好像他不是一个透明的、没有影子的灵魂,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。
墨不寂脑子里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她能看见他。
她在跟他说话。
而且她叫他“你”,语气跟对那个男人说话时一模一样。
随意的、不设防的、带着点嫌弃但其实全是亲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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