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。
沈栀站在门口,身上还穿着参加大典的那件正式法袍,但领口已经被她扯松了,露出一截锁骨。
发髻也散了一半,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,看起来赶了很远的路。
她手里拎着一个食盒,进门第一件事是把东西往桌上一放。
“累死了。”
然后她抬起头,朝屋里看了一眼。
墨不寂站在窗边。
他已经习惯了不被看见。
这些天他就是这么过来的,站在某个角落,像一件多余的家具。所以当沈栀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,他甚至没有躲。
然后他对上了她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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