闭眼便是满目的猩红,粘稠的液体贴着头发往下滴答。
那柄生着铁锈环的长刀,硬生生从背后扎透前胸,刀尖上带着碎骨和肉渣。
痛觉实在太过鲜明,以至于她现在每次呼吸,肋骨缝里都生疼。
灵竹猛然睁开眼,大口喘气。
汗水把里衣浸得透湿,整个人像从水缸里捞出来一样。
重生回到十四岁,整整七天了。
这七天里,只要合眼,那些令人作呕的皮裘汗臭味、满山遍野的残肢断臂,还有那个满脸横肉的土匪头子,就会争先恐后往她脑门上撞。
屋子里光线昏暗,天刚蒙蒙亮。
旁边的床铺传来翻身的动静。
“灵竹,你怎么最近老这样,翻来覆去烙饼呢?”
同屋的丫鬟灵兰揉着散乱的头发坐起来,打着哈欠抱怨:“快起吧,大小姐刚才差人来传话,让咱们等会儿去她屋里一趟说个事,可别叫小姐等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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