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是这个世界太长了。
长到她在这里生了根,长出了枝叶,缠上了旁边那棵沉默的老树。
又过了几十年。
沈栀的修为也触碰到了边界。
她清晰地感觉到这片天地开始排斥她的存在,经脉中的灵力在某些时刻会突然躁动不安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催促她赶紧走。
她坐在窗边,看着院子里正在擦拭铁剑的墨不寂。
几十年过去了,他的容貌没有任何变化。
修为到了他们这个层次,外表早就定格在最巅峰的时刻。
他还是那张让她第一眼就走不动路的脸,眉眼冷峻,骨相绝佳,黑发用一根简单的皮绳束在脑后。
只是眼神不太一样了。
年少时那种时刻紧绷的警惕和阴鸷消退了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沉、很稳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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