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一把被反复淬炼的剑,锋芒收入鞘中,不再需要亮给任何人看。
唯独看她的时候,那双眼睛里永远藏着滚烫的暗火。
几十年了,这把火不仅没有熄灭,反而越烧越旺。
沈栀忽然觉得嗓子发堵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。
比如告诉他自己可能很快就要走了,比如让他不用再替她压着飞升的契机。
可话到嘴边,她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怎么开口?
“墨不寂,我其实是个穿越者,这个世界的剧情我都知道,你只是书里的角色,而我要去下一个世界了。”
太荒唐了。
而且说了又能怎样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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