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陷在一种难以挣扎的昏沉里。
周遭是浓重的暗色,只有壁灯投下的一块光斑。
后背贴着木门,木质纹理磕着蝴蝶骨,凉意却挡不住身前压过来的滚烫体温。
男人的风衣换成了那件深灰色真丝浴袍。布料很薄,领口松散地敞着。
视线里是大片肌肉分明的胸膛,水珠顺着极具力量感的线条往下滑,最后渗进腰带边缘。
空气里全是带有侵略性的冷杉香和荷尔蒙气息。
男人的手扣住她的手腕,指腹的薄茧碾过脉搏。
太烫了。
这股热度顺着血管直接烧进了脑子里。
“跑什么。”低哑的嗓音贴着耳廓响起,呼吸打在颈侧的皮肤上,激起成片的战栗。
他压得更低,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罩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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