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头全是细密的汗,贴身睡衣已经湿透了半边。
梦里的触感太过鲜明,指尖残留着触碰他胸膛的错觉,颈侧被亲吻的地方还在发麻。
她抬起手捂住滚烫的脸。
疯了。
真的是疯了。
只是昨晚被晃了一眼,结果自己晚上竟然做了这么没下限的梦。
沈栀把脸埋进枕头里,脚趾尴尬地蜷缩起来。
人家只是送个辅导书,哪怕举止比平时随性了点,也绝没有梦里那种逾越的举动。
自己倒是好,背地里在梦里把恩人亵渎了个彻底。
她从床上爬起来,冲进浴室洗了个战斗澡,试图用凉水把脑子里那些废料全冲掉。
楼下餐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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