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形餐桌上摆着小笼包和热豆浆。
沈栀坐在位置上,头快埋进碗里了。
勺子一下下搅着碗里的白粥,连平日最爱的蟹黄包都没夹。
庄凛从楼上下来。
他换回了明德的校服,白衬衫扣到最上面一颗,外面套着深色西装外套。
整个人清爽体贴,妥妥的豪门贵公子。
拉开椅子落座。
沈栀听见动静,手里的勺子一顿,硬生生把脸往下又低了半寸,视线盯住白粥里的米粒,连句“早”都没敢说。
只要余光瞥见他那件白衬衫,脑子里就会自动替换成昨晚敞开的深灰色浴袍,甚至还有梦里那极度真切的触感。
这种做贼心虚的反应庄凛的注意,他拿起玻璃杯喝了口温水,掩饰住眼底的探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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