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极具攻击性、戾气颇重的新生体。
“我是做母亲的,看着亲生骨肉变成那般模样,怎么咽得下这口气?”
庄母眼眶泛红,“吃药,强制干预,催眠治疗。他一发脾气砸东西,我们只能狠心叫人按住他打镇静剂。”
十几年过去,收效甚微。
只要停药,或者受了外界刺激,那个暴躁的影子就会跳出来。
家里平时甚至不敢摆放锋利物件,成天防贼一般防备着,这日子过得筋疲力尽。
沈栀理解那份做父母的辛酸。
可昨夜那个把头埋在她颈窝、体温低得吓人的青年,他的控诉同样振聋发聩。
沈栀放下青瓷茶杯,挺直了脊背。
第49章学长怎么两幅面孔啊49
“阿姨,其实我觉得这种偏激的方式,也不一定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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