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第二天入夜。
沈栀抵死不从。
明日是三朝回门的正日子。
按规矩,新妇要回娘家拜见父母。
若她路都走不稳,或者脖颈上漏出点不干不净的印子,让沈母和兄长看去,她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。
“你今晚睡罗汉榻。”沈栀抓着锦被的边缘,把自己裹成个严实的蚕蛹,只露出一张发红的脸。
越岐山穿着单衣,站在拔步床边,高大的身躯挡住大半烛光,低头看那个蚕蛹,乐了。
他单腿屈膝跪上床沿,隔着被子连人带被抱进怀里。
“栀栀,我保证,今晚只动口。”
“你闭嘴,你前天也是这么说的。”沈栀恼羞成怒。
男人的嘴,骗人的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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