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纱打在拔步床的红锦被上。
沈栀睁开眼。
入目是繁复的床雕,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松木味,混着昨夜未散的荒唐气息。
她动了动手臂。
酸。
骨头缝里透出来的酸软,连翻个身都成了难事。
细瓷般的肌肤上斑驳交错,全是某人发疯留下的罪证。
昨夜的记忆回笼,她把滚烫的脸埋进软枕里,恨不得就此长睡不起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。
越岐山推门进来。
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大半光线,他今日只穿了件宽松的薄袍,胸口的衣襟敞着,露出古铜色的肌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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