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握着那支簪子,指尖沿着栀子花的花瓣一点一点地摸过去。
木头被体温焐热了,带着一股淡淡的桃木香。
她想起他在信里说过一句话。
“山顶上有一棵野桂花树,我折了一枝,想给你带回去,走了半天就蔫了,扔了。”
折不了花,就刻一朵。
沈栀的鼻子酸了。
她咬着嘴唇,把簪子贴在掌心里攥了一会儿,然后走到妆台前坐下。
铜镜里映出她的脸。
发髻规矩,只插了一支素银钗。
她把银钗拔下来,换上了那支桃木簪。
簪子插进发髻的时候,手抖了一下,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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