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拔出来,重新插,这回正了。
铜镜里那朵栀子花搁在发髻侧面,木色发暗,跟满妆台的金银首饰摆在一起,土得掉渣。
但沈栀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不自觉笑了起来。
她对着铜镜坐了好一会儿,伸手把妆台上的首饰匣子关上了。
院子外面传来刘婶的脚步声。
“姑娘,越将军在前厅,老爷留他吃饭。”
沈栀的手按在妆台上,指尖收了收。
她站起来,在铜镜里又看了自己一眼。
桃木簪子安安稳稳地插在发髻上,栀子花的花瓣在烛光下有一层柔和的光泽。
沈栀整了整衣领,推门出去了。
走到前厅廊下的时候,她远远看见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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