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坐在沈知府对面,腰杆挺得笔直,不像他平时的做派。
沈栀的脚步在门槛前顿了一下。
越岐山先感觉到了什么,筷子停在半空,转过头来。
他的目光扫过她的脸,往上移了半寸,落在她发髻上那支桃木簪子上面。
筷子从手里滑了,咣地磕在碗沿上,弹了出去,掉在桌面上滚了两圈。
满桌人都看过来了。
沈知府搁下碗,看了越岐山一眼。
沈修嘴里含着汤,差点呛出来,用力咽了下去,肩膀抖了两下。
越岐山手忙脚乱地把筷子捡回来,耳根红了一大片,从脖子一直烧到耳朵尖上。
沈栀也被他搞得不好意思起来,走进厅里,在母亲身边坐下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头。
越岐山攥着筷子,菜也不夹了,饭也不扒了,眼睛钉在她头上那朵栀子花上面,整个人跟丢了魂一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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