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竹的目光在越岐山和沈栀之间来回跳了两轮,那双发红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碎裂。
“不可能的……”她喃喃地说。
沈栀低头看她。
灵竹的嘴唇翕动着,前言不搭后语地往外吐字。
“不该是这样的,明明不该是这样的。你应该,你应该恨他才对,你怎么会……”
沈修从柱子上直起腰。
“行了。”
他走过来,朝两个兵丁摆了下手。
兵丁一左一右架起灵竹的胳膊。
灵竹被拖起来的时候忽然发了疯,两条腿蹬着地面,嘶声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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