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!都不对!”
“明明所有人都该死的!沈家会被叛军烧掉的!你们都会死!为什么你们没死!为什么变成这样了!”
沈栀的眉头皱了一下。
灵竹挣扎得越来越厉害,披散的头发糊了满脸,哭得涕泪横流,声音尖利到破音。
“我见过的!我全都见过的!不该是这样的!”
沈修走到她面前,一只手抬起来,顿了一拍,最终只是攥了攥拳头又放下。
“带走,交巡城司审理。”
灵竹被拖出前厅的时候还在嗷嗷叫,声音从院门一路传到巷口,渐渐远了,最后只剩下一点模糊的回响混在风里。
前厅里没人说话。
沈栀低头看了看手里那个油纸包,馅饼已经不太烫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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