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宋临渊又来了。
这回他的脸色白了不少,进门先跪下给沈知府赔罪,然后又给沈栀告罪。
“伯父,街面上的话绝非晚辈所传。两家长辈确有同窗之谊,但从未有过婚约之说。晚辈昨日登门只是认亲问好,不知被什么人看见了,编排出这些话来。晚辈已在城南茶馆当众澄清,若伯父需要,晚辈愿写亲笔文书,张贴出去以正视听。”
沈知府让他起来,说了句“不必”。
沈修上午已经查过了,谣言最早从城南一家赌坊传出来,赌坊后面牵着什么人,还在追。
宋临渊再三致歉后起身告辞,刚走到院门口,迎面撞上了一堵墙。
越岐山站在门口,半边肩膀靠着门框,手里攥着一串糖葫芦,堵得严严实实。
宋临渊个子不矮,但站在越岐山面前硬生生矮了大半个头。
他仰头看了看面前这张不怎么友善的脸,拱手行了个礼。
“越将军。”
越岐山没让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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