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头打量了宋临渊一下,从鼻子里嗯了一声,侧了侧身子,堪堪让出半个人的宽度。
宋临渊侧身挤过去的时候,肩膀几乎贴着越岐山的胸口。
越岐山纹丝不动,像一截钉在地上的木头桩子。
宋临渊走远了。
越岐山把糖葫芦往桌上一撂,大步走进客厅,此时只有沈栀一人在。
沈栀看见他的脸色,张嘴想说话,被他一把拉过手腕往偏厅走。
两个人拐进侧门,窗户半开着,院子里的槐树叶子被风吹得哗哗响。
越岐山把她的手腕松开了,站在她面前,距离近到她只能仰着脖子看他。
“什么旧交?什么婚约?”
“没有。”沈栀轻声解释,“我爹和他爹年轻时一起读过书,仅此而已。婚约是别人编的,我们家从来没有这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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