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房的门被推开。
红烛的烛火被带进来的夜风吹得偏了一偏。
越岐山迈着大步跨过门槛,反手将门扇合严实。
门闩落下,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沈栀端坐在喜床上,双手交叠放在膝头。
盖头底下的视野被红绸遮得密不透风,只能瞧见脚下方寸之地的青砖,以及一双缓缓靠近的黑色皂靴。
靴子停在两步开外。
一截打磨得光滑温润的玉如意伸了过来,挑住盖头边缘,往上一揭。
光亮落了满眼。
沈栀被跳动的烛火刺得偏了一下头,再转回来时,对上越岐山的脸。
他今天格外精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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