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咬牙压抑,他越是变着法子逼她破功出声。
到最后,沈栀实在挨不住,带着哭腔骂他混蛋。
可她那把嗓子,骂人像在撒娇,软成了一滩春水。
这声音对越岐山而言,非但没有震慑,反而成了烈火烹油。
红帐垂下,遮尽一室春光。
龙凤喜烛的蜡泪越积越高,顺着铜台滴落。
打更人的梆子敲过三更。
紫檀木床板的摇晃声混杂着低泣与粗喘,久久不歇。
连窗外的月亮也躲进了厚厚的云层,不敢窥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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