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前在神鹿山上那股子草莽粗糙气收敛得干干净净。
正红色的锦缎吉服,腰间束着赤金镶玉的腰带,黑发被玉冠规规矩矩地拢在头顶。
原本总是胡茬拉碴的下巴刮得青青白白,眉目冷硬却又出奇的俊朗。
他没出声,杵在跟前,视线停在她脸上,眼珠子错也不错。
屋里静悄悄的。
烛芯爆了一个灯花,噼啪响了一声。
沈栀被他这般直白打量弄得脸颊泛起一层滚烫,手里的金线绣帕绞成一团,低着头问出声:“看什么?”
“看我娘子。”越岐山蹲下身子,双手撑在膝盖上,平视她,嗓子发干发哑,“这辈子,算是把你娶到手了。”
他说着要去抓她的手,指尖碰到她手背的瞬间,又忽然顿住。
目光顺势下移,落在她交叠的双手和衣料繁复的腰腹上。
“今天吃过东西没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