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手指还按在他手腕上,指腹能感觉到底下青筋的跳动,一下一下的,又沉又有力。
越岐山没动。
他就那么低着头看她,看她蹲在他面前,拿那块湿漉漉的布巾一寸一寸地给他擦伤口。
灯火昏黄,她额前的碎发垂下来,挡住了大半张脸,只能看到露出来的耳朵尖是红的。
越岐山忽然开口。
“还哭呢?”
沈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没哭。”她头也不抬。
“骗鬼。眼睛都肿了。”
沈栀咬了下嘴唇,把布巾在水盆里涮了一遍,拧干,重新覆上去。
“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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