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对视一瞬,然后越岐山翻身下马。
靴底踩在碎石上,落地的声响闷钝。
他把缰绳往旁边一甩,有人接住。
走路的姿势跟平时没什么两样,大步流星,带着风一样。
只是左臂垂着没怎么动,缠在上面的布条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浸透了,颜色发黑,像块脏抹布。
他直直朝台阶走过来。
韩亦白站在沈栀身侧半步远的位置,下意识地往前挡了一下。
不是故意的,只是骨子里的本能。
越岐山的脚步没停。
他的视线从韩亦白身上扫过去,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就像看路边一棵树。
然后他径直越过这棵树,站到了沈栀跟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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