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坐在她面前的人,也会穿苏缎长衫,戴玉冠,摇一把题了诗的折扇。
也会是母亲口中门当户对、知书达理的好人家公子。
可他没有那个机会。
他被从死人堆里刨出来,被塞进深山里,被刀枪棍棒喂大,被天底下最粗砺最残酷的东西磨了十几年。
才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。
满身刀疤,满嘴浑话,满手老茧。
不会红脸不会行礼不会说好听的文绉绉的话。
只会扛人上山,只会搬石头守门,只会在战场上拼了命杀回来,然后坐在她面前假装不在意的问,你是不是更喜欢那种人。
沈栀的眼眶热了。
她走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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