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忽然静得只剩油灯芯子烧焦的轻响。
沈栀站在原地,手里还攥着那条拧干的布巾。
她看着他低头的样子。
他不说话了。
这是她头一回看到他不说话。
这几天里不管什么场面,他永远有话接,有浑话讲,嗓门能掀屋顶,脸皮堪比城墙。
可这一刻他就那么坐在那张破椅子上,头低着,一声不吭。
灯火映在他裸露的肩头,那些密密麻麻的旧伤疤在暖黄色的光里凹凸分明。
沈栀忽然想起花儿说过的话。
他原是皇商越家的少爷。
如果越家没有出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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