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没笑。
他往桌上的碗里倒了碗凉水,灌了一口。
水从嘴角流下来,淌进脖子里他也没擦。
“正经读书人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,声音很平。
“你是不是更喜欢这种翩翩君子。”
不是质问的语气,也没有发怒。
就是很平地说出来,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说完他把碗搁在桌上,低下了头。
两条胳膊肘撑在膝盖上,脑袋微微垂着。
灯火照不到他的脸。宽厚的肩背在昏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沉,又格外安静。
院坝外传来巡夜弟兄换岗的脚步声,很远,隔着一堵墙一道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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