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在身后挠了挠后脑勺。
胸口的布巾往下滑了一截,挂在腰带上晃悠。
“我确实嘴欠,你别生气。”他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,“真不弄了?右边这块我自己够不着。”
沈栀攥着门框的手松了一些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越岐山坐在那张破凳子上,右手试着去够右肋的伤口,胳膊弯了个别扭的角度,够到了伤口边缘,手指一碰上去就嘶了一声,缩回来了。
他那条胳膊比她腿还粗,偏偏弯不过去。
沈栀站了三息。
然后走回去了。
她一句话都没说,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条被她甩出去的布巾,在水盆里涮了两遍,拧干,重新蹲到他面前。
越岐山安静了,没再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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