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之间只有水淋在皮肤上的声响,和偶尔衣料蹭过布巾的窸窣声。
沈栀清理完右肋的伤口,从刘婶之前送来的木匣里翻出一卷粗布绷带和一小罐金疮药。
她把膏药抹在伤口上,拉着绷带从他肋下绕过去。
绕的时候手臂得穿过他身侧。
距离一下子被压到了极限。
她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胸膛旁边,能感觉到他胸腔起伏时传过来的热度。
越岐山一动不动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他低下头,下巴几乎擦着她的发顶。
她头发上有一股很淡的气味,不是脂粉香,是山泉水洗过之后残留的清冽味道,跟他身上的血腥气和泥土味搅在一起。
沈栀的手在他腰侧绕了一圈,拉着绷带收紧,打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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