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赶紧握住她的手,反过来安慰。
“娘,您别哭了。我真的没事,您看我,好好的。”
刘婶端了热水和干净的布巾进来,放在矮桌上,又无声地退了出去。
陈嬷嬷守在门外,把门掩上了。
屋里只剩母女两个人。
沈母接过布巾擦了擦脸,嘴唇还在发抖。
她打量了一圈这间土坯房,墙上的烟熏痕迹,角落里的兵器架,粗布铺就的硬板床。
什么都看在眼里,什么都没说。
过了好一会儿,握着布巾的手慢慢放下来。
“栀儿,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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