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一下没反应过来。
“谁?”
“就是这山上的头领,你爹提过他,姓越。”
沈栀的耳根不可控制地热了一瞬。
“他就是个土匪。”她低着头摆弄裙角的线头,声音比刚才小了不少。
沈母盯着女儿的侧脸。
她嫁给沈知府二十年,察言观色的本事半点不比当官的差。
女儿低头闪避的动作,耳根上浮起的那一丁点颜色,和话头一转就去扯线头的小动作,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他没欺负你?”
“没有。”这回沈栀答得很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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