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手在膝头上紧了紧。
韩亦白。
韩老爷和爹是同年进士,两家来往了十几年。
韩亦白比她大两岁,在鹿鸣书院读书,跟大哥沈修是同窗。
母亲的意思她也懂。
以往在沈府,母亲不止一次在灯下絮叨过,韩家门第好,亦白那孩子温和知礼,日后若是能结亲,是一桩好姻缘。
可现在这种情况。
沈栀手指抠着裙缝里的线头。
她被土匪带上山住了好几天,虽然越岐山没碰她,可外人不知道。
韩家再怎么通情达理,会不会介意?
但更让她慌的不是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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