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的手抖了一下。
她咬住下唇,把布巾上的水一点一点淋在伤口上,把嵌在里面的泥沙和干血冲掉。
越岐山坐在那里,纹丝不动,一声没吭。
“你怎么不叫疼。”沈栀声音闷闷的,低着头不看他。
“我要是叫一声,你是不是得心疼。”
沈栀的手顿住了。
她抬起眼,瞪着他。
越岐山满脸血污泥灰,嘴角裂了一块皮,偏偏这时候还在笑。
沈栀攥着布巾的手指发白。
她没回话,低下头继续给他清理伤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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