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岐山的手停了。
他低头看着搭在他手腕上的那只白净纤细的手。
沈栀拿起矮桌上的布巾,在水盆里浸湿,拧干。
然后蹲下身,动作小心地去解他臂上那条脏布条。
布条跟伤口粘在一起了。
她刚扯了一下,越岐山的胳膊肌肉绷了一下,但没出声。
沈栀手指一顿,抬头看他。
越岐山正低着头看她,眼底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温度。
沈栀的耳根烧起来,赶紧低下头,用湿布巾一点一点把粘连的布条润开。
布条揭开之后,底下是一道三寸长的刀伤,皮肉绽开,鲜红的肉翻在外面,边缘已经开始发肿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