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头一点点西斜。
沈栀坐在那张矮桌前,保持着同一个姿势,腰背挺得笔直,两只手规规矩矩交叠在膝头上。
桌上那碗水早就凉透了,表面飘着一点细微的尘埃,没有碰过。
她从天亮坐到日头升上去,又从日头偏西坐到窗户纸变成灰蓝色。
中间花儿来送过一次饭,蒸糕和咸菜粥。
沈栀拿起筷子吃了两口,嚼了半天没咽下去,放下筷子之后就没再碰。
花儿想说什么,张了张嘴又咽了回去,端着托盘走了。
沈栀把矮凳挪到了窗边。
不是为了看外面,是因为坐在窗边能听见前院的动静。
只要有马蹄声传过来,她的肩膀就会绷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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