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那声音从院坝边掠过去、渐渐远了,她的肩膀才慢慢松回去。
一次又一次。
午后起了风,山里的风裹着松脂和泥土的气味灌进来。
沈栀把外袍拢了拢,手指攥着袖口的布料,一下一下地捻。
她不知道城里现在是什么状况。
她想起今早门口那一幕。
其实那四个字出了口她就后悔了,又没真的后悔。
只是觉得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,又觉得那四个字确实是她心里想的。
这种感觉很陌生。
在沈府的时候,她从来不需要担心任何一个外男的安危。那些事情跟她没有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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