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万叛军兵临城下,他完全可以带着他的人拍拍屁股走人,回到这易守难攻的神鹿山当他的大王。
但他却留在了城墙上。
和一个随时准备殉城的知府待在一起。
沈栀太了解爹的脾气了。
受皇恩,食君禄,破城之日必是殉国之时。
这是读书人的风骨,也是爹这辈子最看重的东西。
爹不走,越岐山可以不管。
可他偏偏留下来了。
就因为他那晚在那块石头上丢下的那句浑话?
沈栀的指尖从红绳头上移开,落在那两个蘸了两次墨的字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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