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我。
她低下头。
眼泪无声落在信纸上,洇开一小团水渍。
她从小受的教养不允许她嚎啕大哭。
就算在自己屋里,就算四下无人,她也只是捂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地往下压。
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,滴在膝头的裙面上,洇出一朵一朵深色的印子。
胸口闷得发疼,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直冲鼻腔,堵在那里上不去下不来。
沈栀用手背使劲蹭了一把眼睛,把信纸折好,塞进贴身的衣襟里。
信纸贴着胸口,被体温焐热。
那截断红绳被她夹在了信纸的折缝间,一起收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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