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要坐在绣架后面,等着爹和哥哥平安归来就好。
可现在她除了爹娘哥哥之外,还在担心一个土匪。
沈栀攥紧了袖口,使劲把这个念头甩出去。
手指绞着裙面,丝绸料子被她揉出一片死褶。
她低头看了一眼那道褶子,又用手掌去抹,抹不平。
日头落下去了。
山寨里亮起稀稀拉拉的火把。
院坝里很安静。
平日里光着膀子劈柴打铁的汉子们大半都被带下了山,剩下的几个也在前后山道上加强了巡逻。
前院的人比往日少了许多,说话声压得很低,偶尔有人跑过院子,靴底踩在夯土上的声音又急又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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