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彻底暗了下来,屋里没有点灯。
沈栀的眼睛适应了黑暗,视线落在糊着薄纸的木窗上。
还没有回来。
半个时辰前,山脚下传来几声隐约的闷响。
不知是雷声,还是别的什么。
沈栀的手指绞着裙面,死褶上又叠了新的褶子。
如果叛军真的不到三十里,那城里现在必然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爹是个文官,手底下的衙役拿得最重的家伙也就是水火棍,怎么挡得住杀人不眨眼的反贼。
而那个越岐山,他带了五十个人下山。
五十个人,在这场几万人的大乱里,能翻出什么水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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