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脑子里控制不住地去想最坏的结果。
每想一层,胸口就闷一层,闷到最后喘不上气,又硬生生把那口气咽回去。
天彻底黑透之后。
门板被敲响了。
沈栀腾地站起来,裙角绊在凳腿上差点摔倒,她扶住墙稳住身子,三步跨到门前拉开门闩。
门外不是越岐山。
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汉子,满脸风尘,裤腿上糊满了黄泥,肩上还背着一把砍刀。
他大概是从山下一路跑上来的,喘得上气不接下气,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淌,落在门槛上。
“沈……沈小姐。”他弯着腰喘了好几口,从怀里掏出一封被汗渍浸湿了边角的信递过来。
“大当家让我带给你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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