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挤着十几个沈府的女眷和丫鬟,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船身随水波轻轻晃动,舱壁的缝隙里透进来夜风,冷得人牙关打颤。
沈母手里那串沉香木佛珠已经被她捻得发亮。
她鬓发有些散乱,脸色苍白。
几个时辰前,一群拿刀的汉子直接撞开了沈府后院的门,领头的人只亮了一块衙门的腰牌,就把她们全都赶上了马车,一路塞进了城西的暗渠,又转到了这船上。
那些人膀大腰圆、满身横肉,说话嗓门比打雷还响,怎么看都不像衙门里的差役。
“陈嬷嬷。”沈母声音打着颤,“老爷……老爷他真的不来吗?”
陈嬷嬷眼圈也是红的,压低声音哄着:“夫人宽心,老爷在城里指挥大局,有那些高人相助,定能全身而退。方才护咱们上船的那个壮汉说了,这船直通神鹿山,那里最安全。”
“神鹿山。”沈母嘴里念叨着这个名字,嘴唇翕动着,不知道在念什么经。
昨日沈父回来说女儿就在神鹿山,再想到这些莫名冒出来的人,她心里有了一些猜想。可眼下也顾不上细想了。
船舱外的甲板上挤满了拖家带口的百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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